“我若是她,早就沒臉見人找口井投了,真是不知道害臊。”
王嬸尷尬地笑了笑,“就算不是平津侯夫人,人家也是寧國公府的獨女,尊貴還是有的。”
不僅僅是尊貴,那些權貴之人想要懲罰她們這些人還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的事情。
沒想到大嬸更加嫌惡起來,甚至朝著方才沈南迦出現的方向吐了口口水,“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就不信寧國公府能收留她多久,等到她年老色衰,沒人要的時候,瞧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
茶館中,安靜的小隔間里,沈南迦悠閑品茗,在她對面,剛進門的少女帶著渾身寒氣脫下了自己的披風,端坐在軟席上。
“夫人。”魏清芫察覺到不對,慌忙改口,“哦,不,如今應當不能再喊你夫人了。”
沈南迦給她倒了杯茶,對她的慌亂模樣無奈笑笑,“你我都見過這么多次了,你怎的還是這般拘束。”
她是什么可怕的猛獸嗎,怎么這小姑娘一見她就像受欺負的小白兔似的。
魏清芫抿抿唇,紅著耳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以后可以叫你沈姐姐嗎?”
“當然可以,聽著挺親切。”沈南迦點點頭,“最近生意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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