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來的及時,沈南迦也盡快做了處理,但咳出水后便發起了高熱,許久不退。
“姐姐,阿絡會不會死啊。”大的那個咬著唇流淚,害怕地拉著沈南迦的衣角,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會的,我去找郎中。”
可他聽了這話卻徹底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沒用的,郎中進不來,院里的人也不會管我們,娘生病都沒有人管,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現在阿絡也要死了。”
沈南迦想到了前些天被抬出去的尸體,想必就是他們的娘親了。可憐這兩個孩子還這么小,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親眼見到自己唯一的親人離開,得有多害怕。
她俯身,在他頭上拍了拍,“你放心,等我回來。”
幾乎是用了所有能用的藥物和方法,一夜過去,終于是在即將天亮之時,阿絡退了燒。
沈南迦松了口氣,在床邊癱著坐下來,“高熱退了,他很快就能醒來了。”
蹲在床邊的小孩臉上還掛著淚痕,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床上的弟弟,生怕一不留神人就會不見。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沈南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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