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越想心情越愉悅,嘴角不自覺揚起,“此事你可同侯爺講了?”
“并未。而且蔣姨娘的吃食和藥材之中,多有催吐發嘔的東西。”
謝祈昀現如今依舊時常留宿鈿春居,可鳳仙居總是以蔣依媛嘔吐厲害為由將人請走,原來連這連連害喜的癥狀都是裝出來了。
“我知道了,還請薛郎中多幫我留意些其他事宜,并繼續上報我生病之事。”
“是。”
前腳剛送走薛郎中,后腳慈壽堂便派了人來。
“夫人,慈壽堂那邊下了消息,說是蔣姨娘生辰,還望夫人出面置辦。”
沈南迦懶洋洋倚在榻上看著書,“如實回話,我在病中下不了塌。若是還不肯走,就讓他去清風齋里報。”
中饋歸還之后,她便一直躲在煥清堂里裝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絕對不和蔣依媛處在同一處。
尤其是謝祈昀現下還有處理不了的事情相求與她,更是不敢打擾她養病,一來二去這便成了最好的擋箭牌。
“夫人,二房老夫人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