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備些厚的被褥,炭火也都得加足了。”
這些對普通人或許有用,可對于梁懷夕的寒癥來說卻只是九牛一毛,可她明白,若是自己不去特意安排,他是不會愿意浪費這些軍需的。
直到確定帳中一切都準備充足,沈南迦才悄無聲息地離開。
一連幾日都是這般,她悄聲躲在暗處留意著梁懷夕的一切,卻始終沒在他面前露過面。
軍中不比在京中過的舒適,但梁懷夕的飲食起居卻是比他在那個蕭條的永祎王府中過的還要安逸些。
入夜,沈家三兄妹在主帳中相商。
“算上今日,寒部已經隔岸侵擾過三次了。”沈東絳緊皺著眉頭,仔細盯著桌上的城防圖。
他們渡不了河,卻能在河對岸放火炮投石進行小范圍的侵擾,還不斷派人在橋頭上大放厥詞,鬧得人心惶惶。
沈西煬道:“以他們的實力,完全有能力當面對陣,如今卻又多次隔岸侵擾,宣戰又避戰,想必真的是應了皎皎的猜測,哈吉樂藏著更深的陰謀。”
如今的局面是雙方軍隊各據長汀河的兩岸,且寒部多占據過河的唯一一座長橋。
橋面承重有限,短時間大部隊很難通過,所以才有了雙方僵持的局面,兩岸大軍都在等著長汀河結冰之后的時機,要么先一步渡河偷襲,要么在冰面上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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