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寧國公府中,空蕩又寂靜,偌大的一座大宅子,幾乎空無一人。
正廳里外掛著白練和燈籠,堂中燃著香火,擱置著一口空棺,以及沈家父子三人,皆披麻于堂前。
天際一道白光晃過,寧國公府的大門被人撞開,烏泱泱闖進了一群身穿鐵甲的禁衛軍圍在院中。
緊接著,從中開道,緩步走出一個身穿紫袍須發花白之人,揣著手,悠哉游哉上前。
“寧國公,你女兒可是圣上下旨賜死的,不允許辦喪事,私設靈堂是大忌。”
這么大的陣仗,沈自炡愣是連頭都沒抬一下,繼續一張張燒著紙錢,雙眼被煙火熏得通紅。
“自己的女兒死了,都不能讓我哭一哭嗎,曾太師,天下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曾仕南端著自己渾圓壯碩的身軀上前,他這一身富態本該是菩薩相,卻被那鼠相的眉眼全都蓋上了奸邪。
他扯了扯嘴角,幸災樂禍道:“國公也不必這般悲傷,興許很快,你就能去陪你女兒了呢。”
說著他抬起手抱拳斜向上揖了揖,“我等奉圣旨協查沈家軍叛敵之事,經查證,寧國公勾結寒部率軍叛變證據確鑿,本官攜命前來抓捕沈家叛賊。”
錢幣一張張沾上火星,打著旋地在火中起舞,映紅了火盆前三人的面頰。
沈自炡冷笑,“哼,我沈家世代忠君護國,豈是你隨意便可拿什么莫須有的證據誣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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