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現在何處?可知道她已殞命的消息?”
周遭忽然間安靜下來,沈南迦將嘴唇抿了又抿,好半晌,濕了眼眶,“我沒能把他帶回來。”
陳越啞聲,緊攥著手中的荷包,問出了憋在心中多日的疑問,“將軍,早知如此,你還會讓我們去嗎?”
沈南迦心中苦笑,這樣的問題沒有意義,就算是真切經歷過一遍,她還是會選錯,會做錯。
“在這里,只要穿上了這身盔甲,就是兵,是兵就要用。我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事情都預料得到,就算知道了,也會面對著各種各樣的變數。”
“我爹教過我一句話,做錯了事,沉浸在后悔中是最無用的,要去彌補,把歉疚化為動力,拼命去彌補。”
人總是要經歷過無數的磨難才能夠成長,眼前的少年如此,曾經的她自己也是如此。
陳越憋著嘴,淚珠一顆顆落在雪地上,凝成一個個冰晶,鐫刻一場場慘痛的經歷。
因著這句話,他才徹底將自己從自責中釋放出來。
自責不是枷鎖,后悔才是,后悔囚著人墜入深淵,自責該是烙印,鞭策著叫人拼命的彌補。
等哭夠了,他掀起衣擺,抱拳跪地,規規矩矩,正式地低頭承諾。
“蒼嶺衛中郎將陳越,愿終身追隨南將軍,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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