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昀愈發崩潰,“這,永祎王也不可能明擺著告訴我啊。”
永祎王雖然和善,卻也不是傻子,怎會將文淵想要的東西和盤托出。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只要結果。”文淵發現了其中的樂趣,蠻不講理起來。
謝祈昀猶豫,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怎么想這事他都辦不到。先不說永祎王究竟肯不肯告訴他,就算是告訴了他,文淵得知后定會對北疆有所動作,到時候南迦該怎么辦?
文淵坐起身來,手臂倚在腿上,那雙幽深的眸子好像很容易便能看清別人在想什么,“你莫不是在擔心沈南迦?”
被說中了心思,謝祈昀立刻心虛地避開眼神,然而掩飾還未說出口,先被打斷。
“你還不知道吧,沈南迦與永祎王從小便相識,據說在北疆時,二人關系很是密切,你覺得她與你們誰的情分更重呢?”
謝祈昀難以置信,“怎么可能?南迦從未提起過。”
“從未提起那是她忘記了,如今想起來了,你又算的了什么呢?”文淵繼續說道。
這次謝祈昀徹底啞了聲,就連臉色都逐漸沉了下來。
他從來沒想過去了解沈南迦的曾經,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的過往。仔細想想,近幾年她的突然轉變好像都是從見到永祎王那時開始的。
目的已然達到,文淵起身,悠哉地背著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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