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飄飄地說著,眨眼間,匕首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上,從小指剛才破開的傷口剜進去,活生生挖出一塊骨頭來。
等到鮮血四濺,骨頭帶著碎肉掉落在地上后,疼痛才后知后覺地到來,“啊?。?!”
眼見沈南迦磨著刀,即將落下第二次,他唇色發白滿頭大汗趕忙喊道:“懸賞追殺,取其性命便能得黃金百兩,封官加爵。”
聞言,她竟是笑了起來,合著那瘆人的笑容。
眼角滾了一滴淚,懸賞追殺,也就是說,不止這一個想要梁懷夕性命的人。陛下啊,陛下,他到底做錯了什,就因為他是皇位最大的危險,便這般的不放過他嗎?
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天地之大,竟是沒有一個予他的容身之處。
不知不覺間,沈南迦在梁懷夕的營帳外站了很久,她看到帳內的火光,看到阿纓忙碌不停的身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看不到一點生氣。
直到日光消失到無,直到自己滿頭白雪。
梁懷夕,我為了你無數次從生死絕境中回來,這一次,你能不能為了我,活下去。
“阿姐,你怎么站在這?”阿纓出門拿藥,卻被被門前這個活像是冰雪堆砌的雕塑嚇了一跳。
沈南迦這才有了動靜,眨了眨眼睛,抖落下一攤晶瑩的雪。
阿纓試圖拉她進賬里,卻被她攔下,“我不進去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