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不依不撓,沈南迦氣紅了眼嘶吼,“尚未知全貌,你們便如此草率定奪嗎?”
“我有證據證明對外通敵的人究竟是誰,這是我父親生前留下來的,既如此,說他叛國便是欲加之罪?!?br>
根據她的調查,父親恐怕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遭了殺生之罪。
聽到這話,文淵的雙眼一瞬間透出寒光,他沉默了半晌,叫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再開口時,語氣中多了幾分嚴肅。
“那你便把證據交出來,好證明你父親的清白?!?br>
沈南迦別過頭,“我要見圣上,見不到圣上,我不會說?!?br>
“你就不怕我讓你永遠都說不了。”
“那你便試試看?!?br>
她那一張被血污和汗水浸染的臉上揚著傲氣的挑釁,既是將自己置于了危險之地,也讓文淵不會那么輕易置她于死地,只為了給那個人爭取時間。
“好一個沈家女,真是有骨氣。”文淵怒極反笑,瞇眼狠厲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程度?!?br>
接下來的幾日,沈南迦都是在暗無天日的牢獄中伴著各種酷刑度過的,她數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只為了能夠等到有機會昭雪的這天。
“是誰?是誰在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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