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男人。
眉眼清冷悲憫,不見一絲世俗的欲望。
身上那股若有似無薄荷味,也和口袋里的止痛藥膏如出一轍,于是她也暫且相信了蘇清意的話,收回房卡道:“也是。”
蘇清意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而陸景塵從頭到尾就沒在意過她們說什么,徑直往前走去,臨近門口的時候,一個留著胡子的中年男人匆匆從外進來,看到他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一邊收著手里還在滴水的雨傘,一邊詫異的打量著他道:“江老板?”
陸景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去。
“你這是……”中年男人先是看看他,又看著他身后的蘇清意,整張臉上全是大寫加粗的懵逼,然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沒有向他解釋的意思。
蘇清意拿起撐放在大廳里的雨傘追上他。
“江景野。”
他站在滴水的臺階下向她望來。
蘇清意將金屬的傘柄塞到他手里,“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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