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塵微微沉吟,停下手里的刀抬起頭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方逐今天在河邊見到他的時候,就想說這句話了,然而直至此時才有機會說出口,“我感覺蘇老板拿下你只是遲早的問題。”
陸景塵握著刀把的手指不由一緊。
但很快又松開了來,繼續低頭切著菜道:“何以見得?”
“就感覺你對她不太一樣。”方逐本來想說,這要是換以前,他都不一定和他討論這個問題,但到底又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只能這樣暗戳戳的點了點。
然而他的眉眼沒有任何變化,對答如流道:“她人不壞。”
方逐一怔,然而他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面無表情切著案板上的菜,巴掌大的廚房里頓時只剩下菜刀不斷落下的聲音。
可是這個世界上不壞的人多得去了。
方逐滿是不解,但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他知道景哥說得不壞和他認為的不壞,肯定是不一樣的。
從他第一天認識景哥的時候,就知道他和這世界上大多數的人都不太一樣。
他這個人不太見得人間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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