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描淡寫解釋道：“可能就是那幾年太有上進心了，這幾年就不想動了吧。”

        “那你以前都干什么的？”他雖然有時候隱約能感覺到陸景塵不是普通人，但又不知道他具體有多不普通。

        “不干什么。”

        他說完之后又覺得太過敷衍，頓了頓道：“但是什么都干。”

        方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你那些年一定為了掙錢很吃了點苦。”

        在他的印象里，能什么都干的都是很缺錢的類型。

        難怪陸景塵現在這么厲害，干什么都有門道。

        陸景塵沒有解釋。

        到了晚上，他主動給蘇清意發了一條信息，但他的確不是那種習慣低頭的類型，明知道自己可能不夠主動，也只是發了一個“？”，什么都沒說。

        沒有任何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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