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麋的話類似于一顆隱秘的種子,不知種在了哪里,卻在某一刻突然發芽,在我上課的路上,開始注意起那些抽煙的年輕男生們,在去便利店,飯館,或是某個街邊,有個人點煙時那“啪嗒”一聲,如同石子落進我的耳朵里。積聚成無法忽視的云層,在我看到收銀臺旁的同款打火機時,轟然落下傾盆大雨。
我無法描述或是細究,當我的手握住那個冷冰冰的小盒子時的心情,是歡喜的,還是懊惱的,但當我買單后,快步走出便利店的那一刻,只覺得心中有種土壤破裂,枝椏抽芽的盎然。
我在江邊站了半小時,手機時不時震動,打開看一眼,就看到了寢室群里,張遠在艾特我:這里有一頭鹿喝多了要去臺上跳舞。
隨后是一個十幾秒的小視頻,里面的陸麋跟著音樂聲,站在桌子上扭動身軀,旁邊還有陸思齊的聲音:要是把桌子踩塌了你就留下來洗盤子我們可不管你。”
我回去后,陸麋已經跳累了倒在沙發上休息了。
我摸了摸他的臉,有點燙。
興許是我的手有些涼,陸麋抓著我的手按在臉上降溫。過了會,又把我的手放開,換了一只手,我看見他在說著什么,便蹲下身,湊近他問:“你說什么?”
“我想給葉泊則打電話。”
他語調輕飄飄地,如同紙張,很輕,但是邊緣鋒利。
“我的手機呢?”
他半合著眼睛,摸索著。
我把沙發上的手機拿了過來,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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