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頭發撫到后面,露出汗津津又光潔的額頭,嘴唇鮮艷,說的話卻很刻薄:“那就自己來。”
他的眼神冷淡又帶著支配欲,我撐起腰,渾身顫抖,又冷又熱地爬向他,仿佛發燒。
可是我又格外清楚在做什么。
我在抓住一片燃燒的雪。
我的自尊,羞恥心,道德底線,通通燒成了灰燼,我只想永遠抱住他,就算他毀滅我。
等海嘯結束,葉泊則叫我去洗澡,我已經精疲力盡地一點都不會動了。
我呢喃地道歉,說自己是在沒力氣,能不能明天再洗。
葉泊則不知道聽到沒有。總之過了好一會,又像是不久,我感覺到一塊熱毛巾在我身體上擦了擦,然后我感覺有人扶起我,把一個玻璃杯抵在我嘴邊命令道:“喝完水再睡。”
“唔——”
我覺得他好煩。
煩的我想哭。我都已經這么順著他了,他還不讓我休息。
我只好敷衍地喝了幾口。才終于逃離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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