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櫻桃和酒釀小圓子哪個更好吃。
葉泊則按住了我的脖子,我無法后退,可是我也沒想過后退,在他輕笑著靠近我時,將我抱了起來,我整個人像是坐在他手臂上,葉泊則如同逗小貓小狗似地,時不時順著我的背撫摸幾下,這個時候我突然意識到脊椎動物的共性就是喜歡被撫摸。
我情不自禁抱緊他,像是一種討好,也像是在投懷送抱。
因為他不再跟我較勁,而是把我放到床上,我被他籠罩住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浴衣帶子不知什么時候松開了。
燈光很亮,照的房間每一處都沒有秘密,葉泊則的臉如同高清鏡頭,但又被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恍惚地伸出手去擦拭,葉泊則的頭發很乖,眼神又很有侵占性。
他端詳著細細顫抖的我,眼神從上到下地掠過。他把一套數學試卷扔在我身上,說:“自己做。”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從沒有自己做過數學試卷,雖然我看過題型,但是自己做總歸是不同的。
我只覺得臉頰和手指都狠狠燒起來。我笨拙拿著筆,在他要求的題型上,歪歪扭扭地寫下答案,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祈求地看著葉泊則深邃又冷淡的臉。
他輕聲說:“李明鑒,你怎么那么笨。”
我要有多聰明,才能讓你多喜歡我一點,多看我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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