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其實我還有蠻多這樣的故事的,你還要聽嗎?”
我討好地眨巴眼睛。葉泊則不吃我這套,禮貌且冷漠地說道:
“故事都是第一次最吸引人,就像男人忘不了初戀一樣,所以你最好還是別講。”
“好吧。”
我悶悶地靠回他的肩膀,心想那你也忘不了傅蘿嗎?所以明明下午拒絕了,晚上卻還是去赴約了。
我們回到家,聲控燈照亮了玄關,葉泊則打開燈往里走,走了幾步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還有亮晶晶的什么東西扔在桌上。清脆的碰撞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定睛一看,是一對珍珠鑲嵌鉆石的耳環。
我的心猶如被大擺錘擊中,狠狠晃了一下,才鈍鈍得感受到缺氧的難過。
這是傅蘿的耳環,在洗手間我親眼看到她戴上的,但是現在卻出現了這里,是在上車前她給他的嗎?
這代表什么呢?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那對耳環發呆,腦子里不但閃過了傅蘿的臉,還有姜陶彎下腰去親葉泊則的畫面,我被搖晃的燈光擊碎,被喧囂的笑聲驅逐,我仿佛又變成了洗手間里的落湯雞,看到了傅蘿憐憫又冷漠的眼神,如同那張遞過來的紙巾,又薄又鋒利。
那像一記耳光,火辣辣的感覺再次從身體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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