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抱住了他赤裸的上半身,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不要讓姜陶親你,好不好?”
我能感覺到他光滑的皮膚,溫熱的胸膛,仿佛一張只會做美夢的溫床。
“沒親。”
葉泊則說。
“我都帶上你了,再跟別人親熱我也太渣了,燈光那么暗,只是蹭了一下臉。”
“我還以為你沒有底線……”
我小聲說。
“什么?”
“那姜陶也是你朋友……”
我陰陽怪氣地說道。
葉泊則也聽出來我的意思,不冷不熱地說:“老壇酸菜都沒你酸,放心寶貝,我可不會讓朋友這么摸我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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