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額頭跟著他出門,嘴里抱怨說:“你干嘛彈我?”
就算不愛聽我說的話,也別物理攻擊好不好。
“沒干嘛,看你腦子里是不是進水了。”
……你才腦子進水。我默念。
他送我到校門口,這幅場景是以前我做夢都沒想過的。每次停車的時候,都希望這條路要是能一直開就好了,就像末日出走一樣,有種孤注一擲的感覺。
我下車后,想到了什么,繞到了駕駛座車窗邊。
夜風習習,葉泊則放松地搭著車門,疑問的看向我,我彎下腰,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飛快地在他額頭上報仇似地彈了一下。
當然我彈得很輕。
然后笑瞇瞇地說:“葉泊則再見!”
跑得比參加800米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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