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可以在外公的生日一起吃飯,有共同的長輩和朋友。
雖然她跟我抱怨聚會的無趣,但是在朋友圈里卻發了精心布置的酒店,印著馬匹的餐具,還有一幅以葉泊則外公為中心的合照。里面的她穿著紫色的禮服,笑得溫柔可愛。
明明是一個人,那到底哪一個是真心的,哪一個是虛假的?
我的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了周明嵐的話:“噢你不知道,虞聽聽主動坐我同桌,是不想讓我一直纏著你,她還告訴我,有什么需要都找她,別來找你。”
隨著她的話,我想到的事實就是虞聽聽確實和周明嵐坐了一個學期的同桌,而且經常能看到她們倆同進同出,我一直以為那是女生之間的友誼,而虞聽聽一直以來,在班級里的形象都是外向開朗的,所有老師器重她,同學也喜歡她。
我一時之間無法相信周明嵐的話,但又覺得無法反駁。
因為始終覺得,這是一個充滿了諷刺意味的笑話。如果我再剖析自己的內心,會發現這和希望葉泊則喜歡我是何其一樣的諷刺。
很快到了五一,張遠和陸麋都打算回家,但是我想要趁著假期把科二考了,周思齊也打算如此。所以我們就成了寢室里的留守兄弟。
平時練車我們都是在離學校近的一個場地,但可能是假期人爆滿,教練帶我們去了城東的一個場地,和學校南轅北轍,但勝在場地更大,而且旁邊有一排小吃店,應該基本是供應給學車的人吃。
教練把他的學員分成了上下午,早上練完把我們送走,下午再去接另一批。練車的空隙我給葉泊則發短信問他在干什么,他沒過一會就回我了,說在曬太陽。
還配了一張綠茵草地的照片,照片里有兩個人在打高爾夫,他應該坐在一個涼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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