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去離婚的人也很多。”
他的話現實又冰冷。
我感到一種像灌木叢般匍匐的難過在身體里生長。
“但是也有人,可以做到相伴一生的。”
我說。
我牽住了他溫溫涼涼的手指,希望他可以感受到我的感受。
“你還記得我們去看賽馬的時候,有一對頭發花白的老夫婦在我們旁邊,他們不就是做到了相伴一生嗎?也許中間會發生一些變化,但是只要兩個人的心是在一起的,就能走到最后。即便是,真的分開了……”
說到這里,一陣悲傷涌了上來。
“也會記得所有美好的回憶,就像,我會記得……”
“那是萬分之一的概率,寶貝。”
葉泊則彎了眼睛,笑卻不達眼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