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懷好意的把碟子給他,說:“我媽給你煮的。”
葉泊則滑手機的動作一頓,說:“阿姨真熱情。”
我不知道別人的父母是不是這樣,但是我的母親就是有種,對自己的小孩永遠是淡淡的,但是對別人的態度卻永遠熱情。可是你又知道她其實愛你,但卻無法直接的表達出她愛你。不可否認我有點嫉妒。但不是嫉妒葉泊則,而是一種別人可以跨越的,而直系親屬卻反而會被阻隔的一道隱秘的鴻溝。就像外婆對我,和對母親,又是那么不同。
我又想起了葉泊則的母親,盡管是一面之緣,但是我可以明顯地察覺到,她毫不掩飾地展露出對葉泊則的愛護,因此對我愛屋及烏。
因為有如此確信的愛,所以葉泊則永遠松弛地做自己,好比他生長在太陽直射的赤道里。
“吃不下的話可以放著的,沒事的。”
我說道。
“知道了,小李同學。”
“好怪,別叫我小李。”
葉泊則拍了張餃子的照片。
過了一會,他給我看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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