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秦玩的瘋,交朋友不管三七二十一,伺候的他舒服了就行,所以也常常爛攤子一堆,好在他爸有個能干的秘書,一天24小時,18個小時都用來監督這位二世祖。不過對葉泊則來講,鐘秦是個有趣的人。沒心眼,雖然常惹麻煩,能解決的事都不算麻煩,反而是一種樂趣。唯一不變的是,他帶的女伴,都是一種風格。年輕,明艷。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就像在玩扮演游戲。
玩得久了也傳出一些似乎可靠的傳言,譬如鐘秦酷愛姐姐,葉泊則喜歡清純掛的,性別不忌。
他和徐希洛打牌輸了,去酒吧幫他做了一個月的調酒師,捧場。說是一個月,實際沒去幾個晚上。
來搭訕的人很多。就像池子里的鯉魚看見一點飼料就擠破頭涌上來。
他還順便幫人解了個圍。一個打扮的跟個孔雀開屏一樣的小男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躲到他身后。
問了他要微信,他沒給,后來聽人說這小男孩連續來了一個禮拜蹲他。
裝扮也換了,干凈,乖巧。
不管有意無意,但的確投其所好。
葉泊則不迷戀放縱,但骨子里也是個享樂主義,只是他挑剔,完美,也缺少真正了解一個人的耐性。
所以確定關系可以很快,熱情可以很迅速。結束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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