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嘆氣:“造化弄人,我先前不是偶然師從了仲神醫嗎,在我師傅那邊學到了一些本事,這不剛好就派上用場,太后的頭疼癥我恰好能治,要不現在我能這么舒坦么?”
程皎皎說這話的時候,嚴炔剛好走到了別院門口,吳盛在這的消息自然早早就傳到了嚴炔的耳朵里,他沒讓人傳話,自己只帶著長貴就走了過來。
恰好就聽到了這話,嚴炔腳步一頓。
吳盛極為慶幸道:“公主聰慧過人,當初仲神醫就說您是個學醫的好苗子,將來咱們要是回了蜀州,說不定可以在蜀州開間醫館!”
這話說到了程皎皎的心坎上,她笑了:“不錯不錯,你這個提議好,開醫館既能懸壺濟世,還能賺錢,當真不錯!”
金果也笑道:“除了醫館,奴婢這三年將寧州刺繡也學的差不多了,咱們還能開個繡莊!”
程皎皎驚喜道:“繡莊也好!最好把布莊也給壟斷了!”
主仆幾個越說越開心,仿佛馬上就能回到蜀州去做生意,銀子嘩嘩啦啦地流到荷包里,就在這時,嚴炔的聲音從后面幽幽傳了過來:“你做生意?怕是要把家底都給虧完了。”
所有人一愣,連忙起身。
吳盛和金果幾個趕忙行禮:“參見陛下。”
程皎皎聽他那話有些不高興:“我怎么就要把家底給虧完了?陛下也太小瞧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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