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打得陳宋再沒膽量跨河而來。
呼倫此人,心高氣傲,當年便是鮮卑族的勇將一枚,后鮮卑族降于陳宋,此人又為陳王收服舊地,大勝了幾次戰役,越發囂張。
嚴炔從前聽說過此人,但交戰卻是第一回。
長江一帶現已硝煙四起,呼倫連夜造船,正預渡江。
大帳內,呼倫正喝著搶來的美酒,摟著一路寵幸的瘦馬,大放厥詞:“嚴家蠻子!什么懷北之帝!他的父兄當初還不是死在越州手下!越州是老子的手下敗將,連右賢王都抓不住,還妄圖稱霸北方?!黃口小兒!”
帳內一片應和叫好。
忽,帳外傳來一道笑聲,似有些滲人。
安靜片刻,呼倫大喝:“何人?!”
帳簾被掀開,竟是失蹤已久的申屠志。
他依舊一身玄衣,面色陰沉。
呼倫看了幾眼,認出來了:“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在外修行的太子殿下,怎么,太子殿下不行醫救人了,怎么跑到戰場上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