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轉過身，朝林舟這邊看過來。那眼神，銳利得像刀子，直接刺進林舟的x口。林舟心跳猛地加速，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顯微鏡下，連骨頭縫里的秘密都要被挖出來。“你……到底想g啥？”林舟試著開口，但聲音還是被這鬼地方吞噬了。

        空沒說話，緩緩抬起手，掌心又開始聚起光芒。這次不是劍，而是一團跳動的光球，像心跳一樣一縮一脹。林舟盯著那光球，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玩意兒跟神之眼有點像，但又他媽完全不是那個味兒。神之眼是單一元素的象征，這光球卻像把七種元素r0u吧r0u吧塞一塊兒，散發(fā)著混亂又危險的氣息。

        “別亂來啊！”林舟在心里吼，身T卻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可在這空間里，退也沒用，他就像被無形的繩子拴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光球越來越亮。突然，光球炸開，化成無數(shù)細小的光點，像流星雨似的朝林舟撲過來。他本能地抬手擋，可那些光點直接穿透了他的身T，沒留下一絲痕跡，卻讓他的皮膚一陣陣發(fā)燙，像被什么燙了似的。

        緊接著，空間開始扭曲。那些光點沒消失，反而在周圍聚成了一片光幕，像個巨大的屏幕。屏幕上開始閃現(xiàn)畫面——不是提瓦特的風景，而是坎瑞亞的往事。

        林舟看見巨大的機械在荒涼的大地上行走，冒著黑煙的遺跡守衛(wèi)，穿著華麗鎧甲的士兵，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戴因？不，不是現(xiàn)在的戴因，是年輕時的他，穿著坎瑞亞的g0ng廷衛(wèi)隊制服，眼神里滿是驕傲和信念。

        “臥槽，這是啥？記憶重放？”林舟瞪大了眼，畫面里的戴因正在和一群人爭論，周圍是宏偉的g0ng殿，墻上雕刻著復雜的符文。他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能感覺到那種緊張的氣氛，像大戰(zhàn)前的最后準備。畫面一轉，變成了熊熊烈焰，g0ng殿崩塌，士兵們在絕望地吶喊，天空被七sE的光芒撕裂。林舟心頭一震，這是坎瑞亞的滅亡之戰(zhàn)。

        空的聲音突然響起，低沉得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你看見了，坎瑞亞的末日。被神背叛，被天理碾碎。”他慢慢走近林舟，每一步都像踩在林舟的心跳上。“你說你是穿越者，可你知道這些事的真相嗎？”

        林舟咽了口唾沫，腦子飛速轉動。系統(tǒng)給的任務還在耳邊回響——掩護空和深淵使徒撤離，還要帶戴因進大門。可現(xiàn)在戴因不見了，空又在這兒發(fā)瘋，任務咋Ga0？“我……我他媽哪知道真相？我就一穿越的，系統(tǒng)丟我在這兒，啥也沒說清楚！”林舟終于憋出一句，聲音在這空間里回蕩，帶著點破音的憤怒。

        空冷笑，笑得讓人毛骨悚然：“系統(tǒng)？有趣。你以為你的‘系統(tǒng)’是啥？不過是天理的玩具罷了。”他抬起手，光幕上的畫面突然變了，變成了林舟剛穿越到提瓦特時的場景——他狼狽地從傳送門摔出來，周圍是蒙德的草原，派蒙一臉懵b地飛在他旁邊。林舟看得頭皮發(fā)麻，這他媽是監(jiān)視錄像？

        “你……你怎么知道這些？”林舟的聲音有點抖，不是怕，是那種被扒光的惡心感。

        空沒直接答，而是繼續(xù)說：“你的系統(tǒng)，給你任務，給你力量，但你想過沒有，它為什么選你？它想讓你做什么？”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冷，“天理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你的存在，是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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