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被強硬的按著敷眼睛,看不到傅硯觀的表情,只能試探著開口:“硯……硯觀?”
“難聽。”
傅硯觀不給面子的評價讓沈辭犯了難,他雖然不要臉,在那種事上也玩兒的開,可在稱呼上還是比較規矩的。
老公,夫君直接叉掉,一時間沈辭竟也想不出什么能稱呼人的詞。
就在苦惱之時,沈辭感覺屁股被人托住,隨后就是一陣涼意。
“唔!你干什么?!”
眼淚被毛巾吸走后,哭意也退了下來,沈辭恢復了幾分以往的活潑,察覺到被傅硯觀扒掉褲子后,直接掙扎起來,亂踢亂踹間誤傷了好幾次抱著他的人。
眼睛上的毛巾掙扎時掉了下來,沈辭睜開眼睛時,對上的正是一直盯著他看的傅硯觀。
只是他的質問還沒說出口,對方就先施壓了。
沈辭親眼看見傅硯觀抬起手,然后下一秒屁股就麻了,再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痛感。
“嘶……你他媽干什么?!”
他敢肯定,現在他半邊屁股上指定橫著一個巴掌印,還是通紅通紅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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