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點了下頭,久久未語。
在這方面他確實從未克制過,也從沒想過沈辭會不會疼,好像在他的潛意識里,這樣做是沒有問題的。
傅硯觀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是不是在他眼里,沈辭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他在沈辭身上付出了金錢,所以也索取回報。
理所當(dāng)然的認為這樣做是沒有問題的。
無形之中他是不是也在把沈辭當(dāng)成商品,并未給與尊重。
同時也在估算價值。
“傅硯觀。”沈辭擰眉,再一次叫人,“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在走神,昨天沒休息好嗎?”
傅硯觀搖頭:“我只是在想過去有很多事情都做錯了。沈辭,我向你道歉,我會改。”
沈辭眉頭越皺越緊:“干什么說的這么正式?我又沒有怪你。”
“該正式一些的。”
六年,傅硯觀不敢想,這些日夜里,沈辭要受多少委屈。雖然失憶是磕到頭導(dǎo)致的,但為什么獨獨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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