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沈辭也終于回過神來,但始終對于沈唯一叫出口的哥哥置之不理。
他沒什么心思和不喜歡的人談論下去,不管醫(yī)院的那件事有沒有發(fā)生,他都認為他和沈唯一沒什么話可說。
“我沒有認弟弟的習慣,請你注意分寸。”沈辭四周看了看,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全然沒了想幫眼前少年尋找家長的心,反而有些害怕沈長余出現。
瞥了眼沈唯一身上的大衣,沈辭不悅的道:“衣服留給你了,以后別再到這來了。”
見沈辭要走,沈唯一連忙轉動輪椅,試圖開口挽留:“哥哥……哥,我有……話想……說……咳咳咳……”
身后的少年又咳了起來,沈辭只覺得煩躁,轉身踹停沈唯一的輪椅,怒道:“你是聽不懂話嗎?我不想看見你,怎么?你爸要腎沒要到,就換你來了?要打感情牌嗎?”
“沈唯一,你今年多大了?十幾歲了吧,那前十幾年怎么不見你跑來叫我哥?現在倒是過來叫上了,裝可憐嗎?你還要不要點臉?!”
沈唯一張著嘴,眼睛瞪的很大,滿眼的不可置信。淚珠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下掉,他想要解釋,可是卻不管怎么努力,都未能發(fā)出聲音。
沈辭緊擰著皺眉,臉上怒容未消,但也沒再說出什么苛責的話。他確實不想再看見沈唯一這張臉,連車都不叫了轉身就走。
沈唯一在后面哽咽著開口,磕磕絆絆的道:“沒……沒有,我只是……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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