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輕笑:“那你表演課的老師也是這么教的嗎?”
“沒被人伺候過?”傅硯觀摟著沈辭腰的手突然收緊,湊到對方耳邊,輕聲道,“那我今晚伺候你怎么樣?我家里有比電影院還大的影音室,可以投屏。”
沈辭臉頰瞬間泛紅,喉結不自然的上下滾動。
他敢肯定傅硯觀所說的伺候一定是帶著顏色的。這人平時明明都是一副老干部做派,怎么偏偏在這方面說的這么直白。
花樣也多……
“你……你這一身傷,不疼嗎?叔叔給你放水了?”
傅硯觀手下的力道更重,將想跑的人緊緊的抓在懷里,坦蕩的道:“疼自然是疼,但是不妨礙我‘伺候’你。”
這下沈辭整張臉算是徹底紅了,他躲開傅硯觀盯著他看的目光,心臟越跳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好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沈辭才從傅硯觀懷里逃出來。
他總感覺這人身上燙的很,就好像吃了藥發情了一樣。
傭人將沈辭需要的東西一一放好,隨后輕車熟路的進入浴室點上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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