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硯觀應了聲,道,“小崽子叛逆期到了。”
秦溯略微思考片刻,最后下結論:“被你欺負的離家出走了?”
傅硯觀沒再搭理秦溯,而是徑直走到地下停車場,獨自一人開車離開了公司。
據說那天晚上黑色的卡宴在祈江市繞了好幾圈,十點多才回家。
趙陽的比賽是在一個星期后,本來兩人打算提前兩天過來就行。但因某人醒來后沒看見傅硯觀,一時生氣直接聯系趙陽提前來了青延市。
沈辭之前從沒四處玩兒過,上學時省吃儉用,一有時間就四處兼職,畢業后每天守著傅硯觀,不管是什么時候都是三點一線的生活。
枯燥且乏味。
所以這次來青延市,趙陽跟張呈山保證了好幾次,一定帶沈辭好好放松一下。
必須玩兒盡興了。
五星級酒店,完整的游玩攻略,還有別人給報銷所有花銷。這簡直不要太爽啊。
抒情小電影看完了,沈辭圍著浴巾和趙陽一起開黑了幾把,等到半夜十二點躺倒床上后卻開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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