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不在意的道:“機會我給他了,能不能抓住在南邊站住腳就是他的事了。”
“大學同學,能幫就幫一把。”
秦溯吐槽道:“那怎么沒看你幫其他的同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上學時你其實對蘇梔有過好感,不然也不能在學校的時候就對他縱容。”
“還因為他一句話就拼命創業。”
傅硯觀皺了下眉,道:“上學時覺得他挺干凈的,接觸起來不累。創業也確實是他點醒了我,但是宴和能做到今天的地步和他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那他和沈辭?”
傅硯觀道:“沒什么可比性。”
秦溯沒再繼續追問。
折騰了一天,等到回到祈江市時又是一個深夜,沈辭在飛機上睡了一路,等到坐上回家的車時又有些發熱。
傅家距離機場要更近一些,傅硯觀便干脆和秦溯一起回了別墅區。由于此時已經快要半夜了,家里的長輩都睡下了,二人也就沒驚動別人,一路輕手輕腳的回了臥室。
傅硯觀找出醫藥箱,先是用電子體溫計測量了一下溫度,隨后不放心的又翻出水銀的讓沈辭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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