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等到賀子淵再次睡熟后才回到沙發上。他拿了床新的被子,準備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只是還沒等躺下,他才認為已經睡熟的人卻說話了。
“沙發冷,你來床上睡吧。”
沈辭:“你不是睡著了嗎?”
賀子淵翻了個身,聲音發悶:“疼,睡不著。”
“那還非得留在拳場。”
沈辭也不是扭捏的人,相比于舒適的床,沙發就顯的不那么好了。
這是兩人第一次心平氣和的躺在一張床上,賀子淵面朝著沈辭,許久才開口道:“留在那挺好的,能賺錢養活自己,也能養活父母。你現在是有錢,但我們總不能吸你一輩子血。”
“其實……”賀子淵仰面,嘆了口氣:“沈辭,你也只是在我家生活了幾年,我爸媽是養你了,但你付出的也很多,所以你不用再管我們這些拖油瓶。”
“既然已經跟傅硯觀訂婚了,那你就好好過你自己的生活吧。就像你上次說的那樣,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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