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和砂金幾乎是暢通無阻地穿過了幾道回廊,一路上沒遇見幾個守衛。就算偶爾的幾個守衛穿行過,也被安塔找著機會避開。
推開一扇門,安塔帶著砂金躲在窗簾后,觀察了一會附近的動靜,這才坐到了房間中央的臺球桌前。
安塔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砂金,說:“你確實很幸運。橡木公館的人挺多,但是沒有撞上一個能打的。”
砂金倒是很隨和,忽略了安塔與其中淡淡的嘲諷,翻了翻桌上的小冊子,笑盈盈地敲了敲實木桌,低下頭端詳了下厚重、完全遮住臺球桌底的天鵝絨毯,抬起頭說:“這里一會有一場聚會。橡木公館深處的包廂,怎么說來的也是身份尊貴的人,我們或許可以躲在桌子下偷聽。”
安塔唇角抽了下,輕道:“劣質的隱藏方法。”
“古老,卻最好用。”砂金輕聲說。
幾乎是同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沒時間思考,安塔簡單在臺球桌下設了一個屏障,略微調整了下其中的時間,就拉著砂金鉆了進去。
……
桌下的空間比安塔想象的還要小一點,她幾乎得完全蜷縮在砂金懷里,才能勉強不讓整個人抱在他身上。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家伙身形太大了。
安塔比砂金矮了十公分左右,如果是平常,她看起來和砂金差不多高——因為占了是女生的便宜,安塔能踩高跟鞋,而砂金只能穿短高跟。
可是這種姿勢就將兩人的體型差暴露無遺,安塔本身就略矮一些,又偏瘦,這樣蜷縮著的姿勢更像是輕薄得像一張折起的紙,被砂金輕柔地攬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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