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真的很想讓砂金輸一次,但是很明顯,他還是賭贏了。
對上砂金的雙眸,安塔心生厭倦,她真的很討厭這只金孔雀勝券在握的模樣。
驕傲得讓人生厭。
安塔抵著槍口,對著砂金淡色的唇吻了下去。
——這是他們第一個系統時在入夢池旁被真理醫生打斷的親吻。
而現在,在艾迪恩公園僻靜的小巷,沒有人能打斷這個親吻。時間的桎梏松開的瞬間,砂金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忽地摁住了安塔的后腦,不容掙扎地加深了這個吻。
早已不滿足肌膚相親的淺淺接吻,安塔忽地覺得唇被舔舐了下——她還來不及震驚,入侵者就趁她失神的瞬間,舌尖撬開了安塔的唇縫,就這樣趁虛而入。
柔軟的舌掃遍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或輕或重的吮吸剝奪去安塔的空氣——這是一個近乎炙熱的吻,親的她大腦因為缺乏氧氣出現了短暫的空檔。
槍啪嗒一聲落下,兩個人瞬間纏抱在一起,安塔在瞬間就被砂金按在了身下,兩個人一起滾落到角落,深紫色的頭發散落了一地。
隨著親吻的加深,安塔的意識漸漸消弭,一片空白的時候,她聽到砂金帶著點笑的聲音:“呼吸都不會嗎,嗯?果然很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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