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停了會,抬頭對上砂金似笑非笑的眸子,是絢爛的三重瞳。
安塔搖頭,說:“不會。”
又停了會,安塔靜靜地看著遠處的黑日,說:“我會教他活下去。”
砂金又笑了下。
安塔和砂金站在黑日前,面面相覷了一會,腳下是擱淺的黃泉。
這一直以來的笑容和之前那種意味不明的笑不同,是那種輕松又柔軟的笑,安塔看多了覺得有點扎眼,皺著眉強行把話題擰回去,說:“我被你崩了一槍送回去的時候,本來想在入夢池里殺了你。”
“啊,那謝謝你沒有動手。”砂金說。
這話說得更奇怪了,按照砂金之前的脾氣,少說也得嗆她兩句。
安塔覺得不對勁,還是實話實說:“但我現(xiàn)在有點后悔。”
砂金從善如流,笑著說:“沒關(guān)系,之前沒有殺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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