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蘿卜的味道,糯糯甜甜的,好像還加了番茄醬。
安塔眨了眨眼,坐起身,恰好看見砂金端著一碗湯走到她面前,眼神略微晃了下。
砂金沉默了一會,然后笑著說了一句廢話:“你醒了。”
安塔盯著他手中的那碗湯,回答都有些漫不經心了:“顯而易見。”
砂金把碗端在身前,坐在床邊,笑著說:“我剛想叫你,你就醒了。”
安塔盯著紅色濃稠的湯汁上漂浮的胡蘿卜,“嗯”了一聲,問:“你燉的?”
“顯而易見。”砂金說。
安塔沒眉頭都不抬一下,理直氣壯地說:“你拿我這邊來不是給我喝的嗎?”
“是這樣沒錯,”砂金輕快地說,看向安塔的眼神還帶著點笑,“但你手受傷了,恐怕喝不了。”
安塔皺了皺眉,就聽砂金繼續認真地說:“我喂你。”
安塔沉默了下,舉起自己沉甸甸的右手,發現她的手已經被砂金用繃帶包成了個大葫蘆,抬頭,看向砂金,面無表情地問:“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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