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竟然把酒杯捏裂開了。
“我經濟自由,和我一起你不會有任何經濟壓力。我還長得好看,在‘公司’地位也高,帶出去也會讓你長臉……”砂金笑著看向安塔,不緊不慢地說,“最關鍵的,是我很幸運。如果你有一天深愛著我,即使我們在一起的概率是百分之零點零一,相守的幾率也是百分之百。”
安塔一個字沒說,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砂金,紅褐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一點情緒。
砂金將空酒杯放回架子上,看著它嘩一聲碎成了玻璃碎屑,折射出斑斕的光,輕笑了一聲,扭頭看向安塔:“你想的,你想試試看了解點普通人的情感——不然你不會去看那種——‘哲學書’。”
很聰明,聰明到極點,砂金將他所有的籌碼攤在了賭桌上,提出了一個極度誘惑人的條件。
也正因為這樣,他不可控。
“如果你想談戀愛,那我向你保證,整個庇爾波因特——不,整個寰宇找不到比我更適合的人。”砂金輕聲說,“所以你愿意嗎?安塔?和我試試看。”
時間似乎在此刻靜止,身邊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瞬間被消音,只剩下暉長石號宴會廳的燈光絢麗,香檳塔輝煌。
安塔停了會,問:“你為了這些說辭,醞釀了多久?”
“只有一瞬間。”砂金笑著說,“在我穿過人群看到你的時候。”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