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手套的手指輕柔又有力地扣住她的,按在冰涼的地面上;深紫和淡金的頭發潤了水,難舍難分地糾纏在一起。
安塔閉上眼,睫毛抖得不成樣,偶爾還有一點水漬從眼角漏出,她強忍著不出聲。
……
“啊,書,對,書。”托帕的語氣明顯變得奇怪了,干笑兩聲,鎮定地說,“聽起來確實是很不正經的書?!?br>
“是的?!闭胬磲t生輕聲說,“我上次在匹諾康尼,砂金的入夢池旁,湊巧看到了同樣一本書。介于他們在匹諾康尼的接觸,我合理懷疑,是砂金將這本書推薦給安塔?!?br>
“嗯,嗯,很合理的推測。”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托帕引著真理醫生往外走,“不過砂金不是這樣的人,你我都很清楚——這其中應該是有什么誤會。我們可以一起聊聊?等下次見到他,我幫你問清楚。”
“謝謝你,托帕小姐。”真理醫生跟著走出了門。
……
安塔松了口氣,放松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砂金從身上翻了下去,站起身,從砂金的辦公桌上抽了幾張紙巾,冷靜地擦了下側臉。
“生氣了?開個小玩笑,親愛的?!鄙敖鹇晕⑶飞?,仔細地幫安塔扣上領口的扣子,順帶將她的耳發輕輕理順了下,垂著眸,溫和地說,“如果你不喜歡,下次我就不這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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