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外’只有你愿意才能發生,還有之前的我聽托帕說了……你對外聲稱我是你的‘未婚妻’。”安塔面無表情地說,“你從頭到尾就沒想過這是一場以‘戀愛’為前提的戀愛。”
砂金沉默了很久,安塔等他回答,中途還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了會窗外庇爾波因特的燈火。
這么晚還那么多的寫字樓亮著燈,也不清楚是哪家的倒霉鬼還在加班。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塔聽砂金笑了下,輕而快地說:“是啊,我和你坦白,我之前的確在說謊。我是在騙你,我確實非常想讓你留在我們身邊,也確實非常想——或者說‘渴望’,”
砂金頓了下,安塔轉過頭,垂眸看砂金隨意地坐在地毯上,笑著看她。
燦金色的短發柔軟得近乎透明,纖細雪白的脖頸很好看,深色的奴隸烙印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索取去這個人的命。
——很奇怪的想法。
明明這里是寰宇最安全的庇爾波因特,是星際和平公司的總部,是普通人——根本企及不了的地段最好的住宅。
砂金略微偏了下頭,輕聲接了下去:“非常‘渴望’我們有個孩子,或者說,有個家。這確實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你怎么能讓我改變真實想法呢?結果就是我的‘幸運’不受控制,真該死啊,不是嗎?”
說到這,砂金低低笑了一聲。
安塔垂頭看著砂金,深紫色的發絲垂下了幾縷,遮擋了點視線,她看砂金輕輕閉了下眼,自嘲般地避開安塔的目光,語速快了些:“確實,這算是我背信棄義吧,你想要什么補償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開口——是天上的星星還是我的命,你隨意。或者你想要更多的資源,或者是以后的生活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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