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那個炮火連天的茨岡尼亞夜晚,只是如今硝煙散盡。
……
安塔讓砂金抱了一會,腦子里飛速轉過無數個念頭,后來覺得自己不動砂金能這樣抱她一個晚上,這才把砂金拉開,嚴肅地說:“結婚不是小事。”
“啊,我知道。”砂金笑得眉眼溫和,“我會盡可能辦到最好——不會讓你失望,嗯,我盡力。”
“不是說這個。”安塔冷靜地說,“根據普適性的價值觀,婚禮舉辦前要知會雙方家屬。”
“這是小事。我沒什么家屬,你要說,也就是那些對我幫助很大的同事,”砂金笑著說,“嗯,我可以帶你到他們面前轉一圈,讓他們好好看看你——但你好像已經這樣做過了。至于你——”
砂金的笑容消失了,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哦,對。
安塔還有一個親人。
“嗯,我還有個哥哥。”安塔慢吞吞地說,詢問式地看向砂金,“他說你是他的朋友……應該不會很難說動。雖然我現在還沒告訴他……”
真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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