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抬起茶杯掩住訝異，聯(lián)想到砂金這些日子提交的某個申請，微笑著說：“教授，我能猜到你作為哥哥的心情。但是如人飲水，冷暖，只有孩子們知道了。”

        “你猜不到我的心情。”真理醫(yī)生輕聲說，從口袋里取出一罐乳白色的懸濁液，用筆刷沾著涂抹了下石膏頭的裂縫。

        “這是……”翡翠看著這罐液體，遲疑了下，問。

        “碳酸鈣。”真理醫(yī)生冷冷地把罐子收回去，“我從小和安塔在邊陲星系長大，身邊都是黃毛小混混。我那時就發(fā)誓，就算拼盡全力，也不能讓安塔被黃毛拐跑。”

        “……這么說來，砂金的確是黃頭發(fā)的。”翡翠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您實在介意，我可以建議他染個頭發(fā)。”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真理醫(yī)生又拿碳酸鈣補了補石膏頭。

        “不，不，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翡翠從善如流，輕輕嘆了口氣，和真理醫(yī)生親切地說，“我們都是從小看他們長大的長輩了，也見證了他們的成長。現(xiàn)在他們做出了永遠不會讓自己后悔的選擇，至少我，是能由衷地為他們高興的……”

        真理醫(yī)生平靜地聽翡翠說完，很冷靜地問了一句：“請問貴戰(zhàn)略投資部門的托帕女士，是單身對嗎？”

        “你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翡翠警惕地問。

        翡翠眼里的防備深深刺痛了真理醫(yī)生。

        ……

        沒什么好說的了，真理醫(yī)生簡單處理好事務(wù)后，走出翡翠的辦公室，恰好見到托帕正在和實習(xí)生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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