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抿著嘴一個字不說,移開了目光,繼續(xù)收拾行裝。
倒是砂金笑了下,問:“是我沒來送你,生氣了?”
安塔說:“你想多了。”
“不要急嘛,安塔。”砂金輕快地說,“如果我是你,就會把門打開,或許你還漏了什么東西沒發(fā)現(xiàn)。”
安塔沒想太多,轉(zhuǎn)身去開了房間的門。
砂金站在門口,摘下了墨鏡,攤開手,對安塔笑了下:“怎么樣,算不算一個驚喜?”
“!”砂金輕又迅速地把安塔抱住,下頜擱在她肩膀上,聲音中帶著笑。
擁抱輕柔又溫暖,是一個安全感很足的姿勢,柔軟的淡金色短發(fā)柔柔地掃過安塔的脖頸。
安塔沒有動,只是問:“你不是說你不來了?”
“本來是不來的,石心十人那邊要開會。”砂金松開安塔,親了親她的額頭,笑著說,“但我把會推了,開會哪有你重要。”
“你找了什么借口?”安塔皺著眉看砂金輕巧地繞過她,快速來到安塔的行李箱前,把她剛剛?cè)M去的那一束玫瑰很小心地抱出來,一邊迅速地拿起手機聯(lián)系托運。
“這玫瑰很嬌嫩的,要仔細(xì)點伺候。我向你保證,它會一片花瓣都不損傷地來到你庇爾波因特的床前……”砂金輕快地說,“借口?你說什么借口?哦不用借口,只要說我在匹諾康尼還漏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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