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安塔睜大了眼,還沒等掙扎又被輕柔地摁了回去,砂金的吻往下落了點,親吻著她的側頸。
……分明這次沒有堵著嘴,但安塔還是覺得大腦缺氧,最脆弱的大動脈被砂金反復舔舐,不輕不重地啃咬著,像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
意識在一點點抽離,安塔在自己完全迷糊之前,提起了所有冷靜,手指插進了砂金的短發間,近乎克制地說:“……周圍還有其他的乘客,你別玩過火了。”
砂金笑了下,悶悶地說:“哦,不會有其他乘客。周圍的坐票都被我買下來了。”
“……”安塔閉了閉眼,喃喃說,“有錢真好啊。”
手指被一根根掰了下去,被迫和砂金十指相扣,按在了靠背上。
砂金笑了下,啄了啄安塔的鎖骨,輕輕說:“你有我,也一樣的。”
……一樣個托帕家的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