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比陳氏自行搜集到的東海海域地圖強太多了。
隨后,陳寧泰又道:“無恨山那邊,今年一年沒什么動靜,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至于河陽洛氏,他們只來了一個筑基修士問一問洛玉澤的情況。咱們按照原定計策,矢口否認見到過洛玉澤。那筑基修士也沒什么表示,就這么走了。”
無恨山的反應(yīng),倒是在陳玄墨的預(yù)料之中。
畢竟現(xiàn)在正是風(fēng)尖浪口之際,有云陽宗硬頂著,想有大動作都難。
于無恨山而言,等時過境遷,云陽宗和陳氏降低警惕后,再尋機會慢慢收拾陳氏,才是最合理的選擇。
但河陽洛氏不吵不鬧的架勢,反而讓陳玄墨心頭愈發(fā)警惕。越是如此,對方的行動恐怕越不會簡單。
等陳寧泰說完一些主要事情后,又開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來:“父親啊,咱們這一年接手了白氏的產(chǎn)業(yè)和資源點,總體產(chǎn)出的確是增多了。”
“但是家里人手不足,哪怕從陳家寨和附庸家族中,調(diào)用了不少人手,人手方面依舊是捉襟見肘,孩兒這一年來忙得腳不沾地,太過操勞了,您看看我白頭發(fā)都多了。”
陳玄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人手不夠你爹還能替你生不成?你擱我這抱怨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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