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皓:“……”
云皓師兄總算明白了過來,師尊他老人家這會兒心情不好,顯然是拆解這【玉奴】后,遇到了某種不解的難題。
畢竟平日里師尊可疼他了,總是“愛徒”“愛徒”的稱呼。
但這種時候,還是別觸他霉頭比較好。
他只好緩緩往下落去,距離那滿地的玉奴殘肢不足半尺高才停下,又團曲起了身體湊到師尊面前,眉宇間掩飾不住興奮之色:“師尊師尊,我有要事稟報……”
“能有什么要事?是咱們云陽宗和無恨山又開戰(zhàn)火并了?還是又有哪個混賬招惹了萬花宮弟子,人家宮主又打上門來了?”
這胖老頭,自然就是焚天峰峰主玄陽上人了。
他看都沒看云皓一眼,繼續(xù)擺弄著結(jié)構(gòu)繁復的黑球,語氣很是不耐煩:“去去去,邊上呆著去,再大的要事,等我研究完了再說。”
云皓師兄:“……”
他瞅了一眼滿地的殘肢,心中無語。
這要等到他老人家研究完,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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