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往西或往北的可能性倒是不大,他畢竟剛從西面逃亡過來。
而越往北方,越進(jìn)入?yún)菄沟兀抢镄奘勘姸啵ň兎父灰纂[藏蹤跡。
一念及此。
陳玄墨在書桌上“唰唰唰”刻下了推斷。
這桌面,陳寧泰顯然已經(jīng)換過了新的,刻過字的舊桌面也不會丟掉,而是會特殊處理后精心庫存起來,當(dāng)做陳氏崛起歷史的見證。
幾千幾百年后,這些桌板或許會成為很有紀(jì)念意義的文物。
看完父親的分析,陳寧泰略作沉吟,便道:“的確不能排除父親推斷的這種可能性,但也不能排除血手魔屠施展計中計,假意露出行蹤往東海逃,實則就是往東海逃。”
眼下情報線索不足,僅靠手頭掌握的這點信息,實在難以確定血手魔屠真正逃遁的方向。
其實說到底,還是陳氏實力底蘊不足。
若是家族有兩個陳寧泰這樣的筑基中期守一境的高手在,完全可以兵分兩路,同時攔截兩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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