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蒙面金丹修士的招式兇猛霸道,感覺不像是洛氏那位金丹老祖的氣魄風(fēng)格啊。”
“這不廢話么,他們洛氏既然要隱藏自己身份,自然要改變戰(zhàn)斗風(fēng)格,這不就是欲蓋彌彰么。”
“對了,那艘船上,還出現(xiàn)過一件金色剪刀形狀的靈器。它嘎巴嘎巴的剪咱們的血煞護(hù)盾!我倒是聽說,洛氏有一件非常著名的靈器,叫做【金蛇剪】,他是洛氏先祖用一條金蛇魂魄融入其中煉成的,十分厲害。”
血三十七之前乃是洛河本地修士,自然聽說過金蛇剪。
兩人接連對話印證,越說越氣。
“好你個河陽洛氏。”血二十五冷笑不迭,“先前咱們策劃行動時,都特地避開了金丹家族以及和他們關(guān)系密切的姻親家族,就是給他們釋放一個默契的信號,而洛氏也用自己的方式回應(yīng)了這默契。”
“沒想到洛氏一面假意與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一面竟偷偷摸摸搞了一票大的!”
“此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陳玄墨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竟然還有不少金丹家族和血魂教偷偷眉目傳情,彼此暗中形成了默契?
好家伙。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