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陳玄墨暗暗點頭,決定今年要花費些許紫氣,再去海底巢穴一趟,探望一下那位血魂使老朋友,看看他對洛氏的想法和決策。
陳玄墨并不怕他得到消息后,立即出手對付洛氏,畢竟洛氏乃是金丹上族,對血魂使來說也是塊硬骨頭,若無充足準備和計劃就貿貿然動手,只會反過來吃大虧。
而且修士的時間觀念往往和凡人不同,尤其是金丹修士,口中說的“最近”或許橫跨數年時間,一件針對金丹家族的報復謀劃,拖個五六年實屬尋常。
等陳寧泰匯報完大事后。
陳寧卓也匯報起了一些宗門內的情況:“景歡在赤陽峰年輕一代中也展露了頭角,隱隱有些年輕一代大師兄的氣象了。”
“詩炵那孩子就更是了不得,剛入宗門兩年,就已經聲名鵲起,并且她極受焚天峰一眾師兄們的寵愛,各種禮物拿到手軟。”
說完瑣事后。
陳寧卓便神色興奮地說起了另一件事:“父親你是沒看到,孩兒去功德堂兌換功勛時,直接把金光上人給驚動了,當他看到咱們的累累戰果后,更是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尤其是他的眼神,滿是幽幽之色,埋汰咱們陳氏有如此情報為何不通知宗門?孩兒回答他,我們陳氏有能力組織和剿滅那些血魂教妖孽,就不勞煩宗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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