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也依舊沒說話,只是半闔著眼,略顯煩躁地嘖了一聲,拉開她的一只手,人埋下去,腦袋蹭動著,尋到她頸窩。
陳綿綿連呼吸都要停了,有些難堪地偏過頭,再眨兩下眼,就快要落下淚來。
兀自憋了一會兒,沙發布都快要被她攥破,她才倏然發現,身上的人沒了動靜。
程嘉也將腦袋搭在她頸窩處,不動了。
空氣一片沉默。
好半晌,確認他沒有其它想法之后,陳綿綿的胸膛深深起伏著,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連呼吸都還在抖。
她方才是真的害怕。
這種被迫服從的感覺和從前完全不同,面對陌生和未知的恐慌感鋪天蓋地,幾乎要把人淹沒。
也許是她胸腔起伏的動作太大,身上的人抬手握住她的腰,低而緩的聲音復又在耳邊響起。
“說了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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