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也。
她心里不受控制地想著這個名字。
明明當時率先打破平靜,走錯房間的人是他,抱住她不讓走的人是他,連挨了一巴掌后,還喊她名字的人也是他。
程嘉也到底憑什么以那樣的態度對她?
為什么如此理所當然地認為,那杯有問題的水,是她動的手腳?
一想到他逆著光站在窗前,唇角扯出嘲諷的弧度,冷聲勸她私生活干凈一點,陳綿綿竟然有幾分想笑。
為什么呢?
就憑她半夜三更發好心,送他回房間,還倒了杯水?
就憑她家境清寒,見識不多,孤身一人?
就憑她喜歡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